像是路边交欢的两只野狗一样。

        他的上半身被压在床上,浆过的白床单硬挺得硌人,兴奋起来的乳尖被压在床单上被不断地来回磨蹭挤压,乳尖上又痛又痒的快感像是细碎的火花一直绽放在他的神经末端。

        不要了、不要了……?赵韶正意识模糊,他一边抗拒这吞噬他理智的快感,另一边又觉得完全不够……?怎么不直接进去呢?

        进到他那张红艳的小嘴里,被蠕动的肠肉推挤着到达更里面的地方去,两人的下体紧紧嵌合……?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做爱。

        但他觉得那一定很快乐。

        就像现在,严郁好像在操干他——这一个瞬间让他觉得,严郁是属于他的。

        而他也是完全属于严郁的。

        等到严郁在他屁股上射了一股子温热的浊液后,赵韶正乏力地跪坐在小腿上,揪着被子虚弱地喘气。

        对于连自慰都很少的男孩来说,腿交未免有些太刺激了。

        所以即使严郁甚至都没关照过他硬挺的前方,他也硬得一塌糊涂。

        “小处男。”他听到严郁把他抱起来时,在他耳边笑他,和风声混在一起,渐渐消散在他混沌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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