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正抱着那尊葡萄塑像,眨眨眼,“你不喜欢吃葡萄吗?”
严郁别过脸去,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再转过头就是嫌弃的样子,推一下他的脑门,“馋不死你。”
话是这么说,还是买了个礼品袋让赵韶正把塑像装进去拎着走。
赵韶正就用空出来的手悄悄地勾住严郁的手指。
严郁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赵韶正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哪一根是他的哪一根手指。
现在严郁离他很远。赵韶正闭上眼,伸出手在空中够了够,好像真的够到了严郁的手指,握住了他温热干燥的手掌。
窗外的树上跳来一只雀儿,叽叽喳喳地叫。
赵韶正从幻想里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去卫生间洗了拖把出来打扫房间。
柜子里有干净的床单被套,抖开的时候上面还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赵韶正一言不发地把东西都换了。
赵丽蔓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被打扫得明亮整洁,透过卫生间的门,她看到少年结实的背,还有短裤下修长结实的小腿,踩着一双蓝色的人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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