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正去换衣服的时候,严郁和何宽在清点证件。

        何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说,你真厉害。

        严郁整理车票的手一顿:“夸我还是损我。”

        何宽吸了吸鼻子,没有直接回答哦,只是又无厘头地冒出一句:“不后悔?”

        严郁低声笑了:“嗯。”

        “你知道我一直很崇拜你吧?你好像都不会犹豫也不会后悔,做什么事都酷毙了,简直天生领袖,”何宽说,“你以前、不,甚至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很多人的英雄。”

        “从一群人的英雄到成为某一个人专属的英雄,真的可以吗”

        何宽踌躇了一下,问:“真的就是他了吗?”

        严郁的手指划过赵韶正身份证上那一张干净得像是从水中拎出的新莲一样干净文秀的脸庞。

        “也许从始至终,我只想当他一个人的英雄呢?”

        扮演所有人的哥哥的角色,直到唯一渴望的那个孩子回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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