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又要洗床单!”

        “我洗,什么时候让你洗过?”

        “啊!你别顶了!我要去厕所,你听没听见啊?”

        “我说了,尿我身上,宝宝,不想试试被干到失禁喷尿是什么感觉吗?会爽到哭得停不下来。”

        梁子君知道他在笑自己爱哭,气得咬牙,“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你试过啊?”

        曾经把梁子君戴着狗狗耳朵的照片打印出来偷偷自慰,并且把自己玩到失禁的沈谦脊背僵了一下,神色如常,“没有,我是看片得来的经验。”他抿了抿唇,身上热腾腾的汗液转凉变冷,不再去看梁子君的眼睛,把人翻了个身,捞着腿弯擒在怀里,坏心眼地抵着那处肉壁,加快速度抽送。梁子君掐紧他的手臂,抽抽搭搭地射精了,同时随着沈谦漫不经心的一顶,尿液从马眼涌出来。

        有好半天,梁子君脑子里塞不进任何东西,等那高潮的麻木感从头皮退却,他羞愧地低下头,生理确实很爽,但是心里始终难以接受。

        明明在一起几个月了,怎么还是做不到呢?

        梁子君对自己沮丧,偏头去看沈谦,对方正温柔地望着自己,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强势霸道蛮不讲理的模样,手掌一下下轻轻抚摸自己的屁股,手法并不情色,只是单纯的安抚。勾了勾他的小指,梁子君问:“开心了吗?”

        “开心,你这么顺着我,不怕我以后始乱终弃啊?”沈谦抹掉他眼角的泪痕。

        “反正我都吃到你的胸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给你吃,随便怎么摸。”

        “我哪里是这样没有原则底线的人。”梁子君扭捏起来,自以为隐蔽地看了看沈谦红肿的乳头,对方不让他吃,他就用手捏,没想到下了那么大劲。梁子君又去摸他手臂上的淤青,有点心疼,“你不痛啊?怎么不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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