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他悲哀地想,我装不了0了。
手里黏糊糊的,梁子君又鼻子一酸,每次做爱前后,沈谦都会把他洗的很干净,像给小宝宝洗澡一样耐心,直到梁子君身上变得香喷喷的。
一晚辗转难眠,第二天梁子君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上班,以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速度干完了工作,以便摸鱼。隔两分钟看一次手机,沈谦没给他发来任何一条消息。害怕听到什么分手的话,梁子君怂着不敢问,就这样熬到下班,他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手机文件水杯,把它们装进包里花了二十分钟。
有来电,梁子君盯着闪烁的屏幕,备注是宝宝,他不敢接,心脏的频率几乎和震动趋于一致。
沈谦没有坚持,屏幕黑了回去,梁子君才发现自己攥了一手冷汗。
该怎么挽回沈谦?下跪认错?发毒誓以后再也不撒泼打滚了?努力在被操的时候不要软?还是……坦白自己其实是个1?梁子君越想越害怕,担心沈谦不要自己了。突然被一只手摸了摸腰,猛地窜出两米远,一脸惊恐。
沈谦微不可见地笑了笑。梁子君想使气,但他心虚着,委委屈屈地说:“你吓我。”
“故意的。”沈谦说,“我们谈谈。”
“不要!”梁子君惊弓之鸟,带着哭腔大喊:“我不要分手!”
“不是分手……我们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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