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说:“如果可以一辈子留在里面就好了。”
“这是不可能的,会生病。”梁子君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那在犯什么傻呢?沈谦斜了他一眼,梁子君感觉他在看笨蛋。
沈谦经常带梁子君外出活动,锻炼他的身体素质,不过登山看日出倒是第一回。两人赶了个早,登上山顶时天还是灰蓝色的,山风也凉,梁子君从车里取了件外套,回头找沈谦。那人正在眺望峭壁下方湍急的河流,样子很出神。他跟着好奇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
“沈谦你看。”他抬头看天空,立刻兴奋地拽了拽沈谦的袖子,指向缓慢升起的太阳。顷刻间,天和地都被照亮了,梁子君说:“天高云阔。”
“你有兴趣野战吗?”下山的时候,沈谦忽然说。
梁子君下意识环顾四周,这里不是什么着名的景区,人比较少,只能听见树林里传来鸟叫声,“会被发现吧。”
“回车里,你操我。”
“!有有有!”
生活,就是鸡飞狗跳。
或许是培养得太有默契。偶尔上床,梁子君扒了沈谦的裤子,想1一回,转眼人的指头就轻车熟路插进了自己屁股里。或者沈谦骑上梁子君的腰,想0一次,下一秒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敞开了挂到身上,抬起屁股,露出一口开拓好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