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底线一旦下降,就会一跌再跌,到没有底线。

        祝怜面上的笑淡了些,微垂眼看向被打开的手,沈望沉看着祝怜手腕上的红痕,方觉不妥,覆上手去隐晦地讨好∶“我……我不是故意的。”

        祝怜懒懒地抬起眼皮,心情不是很美好。

        所以,小狗要遭殃了。

        祝怜打开跳蛋,调到最强的一档。

        沈望沉进到休息室后,紧绷的状态转换为放松,猛然受到震动的快感刺激完全没有防备,狠狠压眉低喘出声。

        沈望知闻声,眉梢一扬,很意外。才短短几天,祝怜已经把他那个骄傲的弟弟变成了这副会讨饶,随时发情的样子吗?

        她究竟做了什么……

        祝怜弯弯眼尾,看向沈望知,睫毛扑闪似蝴蝶飞舞,她的声音微扬∶“哥哥……那就麻烦你,帮我和阿沉看看门了。”

        沈望知沉默了一刹,意外于祝怜的胆大,但最终还是立在门口,金丝边框眼镜折射白炽灯灯光,周身如玉塑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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