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成蝴蝶结的领带把沈望沉的性器锢得结实,鸡巴充血曝出青筋,把蝴蝶结都顶得立起。

        祝怜的指尖还染着肠液,被后穴穴肉吞吃着。她毫不留恋地抽出手指,发出一声水声缠绵的吸吮声。

        沈望沉的脸乍红,脸绷得严肃,偏偏身下臀部不自觉高翘追着手指,肠肉挤压吐着肠液混合着膏体凝成粘腻的液体,把沙发一块泅染得更深。

        沈望沉甚至有点感谢这个麻醉药了,否则他可能已经难以自抑地去爱抚自己的奶头和后穴了。

        祝怜抬手指尖一抻,把黑发绑起,像是黑天鹅般,直挺脊背展露着细白的脖颈。

        她不急,看着沈望沉逐渐染上潮红的身体。指尖贴上男人的薄唇,粘液成了他最好的唇膏。

        祝怜的指尖撬开他的唇缝,一边看着他羞辱恨极的表情,一边玩弄着他的舌头。

        祝怜挨近,甚至有闲心轻佻地咬一口他吐出的舌尖:“沈总……尝一尝你屁股里面流出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沈望沉感触舌尖蔓延的一点咸涩味,还有她逗弄小狗似的动作,羞愤难耐。

        祝怜逗够了,弯弯眼尾裹着笑,一手卡着沈望沉大腿根,另手两根手指并拢嵌进后穴,她的腕细,力道却不小,大开大合地往里插,淫水飞溅,落到白色睡裙上,像扎染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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