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知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装作自己温和体贴,不在意这些,疼惜弟弟,照顾弟弟。

        但眼前的这一幕,撕碎了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光,他的好弟弟被剖开,被一个女人给操了。

        沈望知指尖压下劲,快意几乎要从咽喉间溢出,他的情绪过于激烈,像是那股情欲也钻进他的骨缝,他的性器半硬,撑起休闲裤。

        沈望知敛着眼皮,呼吸逐渐平和,眼神定定地盯着里面他被操开的弟弟。平时拿着手术刀的手都微微颤抖。

        祝怜早就察觉了沈望知的存在,但今天收拾一个就够了,她兑换了穿戴式阴茎戴好。

        祝怜漫不经心地抽回手指,亲昵地靠近,祝怜的唇贴到沈望沉耳畔,沈望沉的脑子被快感折磨得发昏,表情都带着些迷乱,下意识去迎合她微凉的唇。

        祝怜的手贴上沈望沉的侧颊,咬着耳朵,带着促狭的笑意,一字一顿:“好骚啊阿沉,被操得这么舒服吗……看看门口,在一直不如你的哥哥面前被操成这副样子,阿沉喜欢吗。”

        祝怜的话轻柔,却好似震雷在沈望沉的耳边轰响。

        沈望沉猛地挣扎,睁开眼往门口看,不甚清晰,只看到一点熟悉的衣角。

        沈望沉不由得颤抖起来,像被吓坏的狼,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忙看向祝怜,语气带着还勉强撑起的气势:“关上门,你疯了吗祝怜,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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