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在插入间混乱地吐着粘液,内里那点透粉的穴肉都要被操出来,沈望沉的阴茎已经充血到难以压制的地步。

        祝怜很好心,把沈望沉的屁股狠扇到又红又肿,正映衬着鸡巴,很好看。

        沈望沉的恳求逐渐变了调,从“关门”变成了,“轻一点,让我射吧,求你了”

        祝怜指尖弹了弹沈望沉的鸡巴,笑了笑∶“换个称呼吧,阿沉,叫我主人,怎么样。”

        沈望沉只犹豫了一瞬,阴茎难受到快要爆炸,他浑身像是在汗中过了一边,汗津津的,起伏中发出低沉的喘息。

        “主人……”

        祝怜很愉悦,随着最后一次挺入,她的指尖勾扯着蝴蝶结的一角轻巧地解开。

        沈望沉的快感积压到了阙值,猛地泄出一股精液,又淅淅沥沥地喷出尿液。

        祝怜起身避开,洁白的连衣裙还是那样无邪,她像个温柔的小妻子一样,为沈望沉系上了那条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领带,作为她的小宠物认主的奖励项圈。

        沈望知看得入神,他眼里高高在上的弟弟像个沉浸于欲望的奴隶,精液和尿液把他的弟弟拉下泥沼,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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