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怜的一头黑发被精细的和田玉簪盘起,圆润的耳垂悬着两粒雪白的珍珠,窈窕的身体被一袭小盖袖浅绿旗袍包裹,旗袍绣得精细,银丝缝边缀着花与蝶,米色厚实披肩前短后长,圆头同色高跟,衬得身材格外纤细。

        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温柔,如潭水般细腻包容。

        祝怜捻着小包坐进豪车,她要先去沈望沉的公司接他,再一起出席宴会。

        沈望沉很疲倦,整个人比平时显得更加冷漠肃然,普通的黑白西装在他身上衬得格外挺拔贵气。

        他其实并不想和那个女人一起,可她手上握着的把柄就像勒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一样,他只能听从。

        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像是预示着什么。沈望沉不自觉地提高警惕,沉默地上车。

        视线触及到祝怜的刹那,沈望沉不由得一怔,女人像是深海里藏在最柔软的蚌壳里的珍珠,莹润又漂亮。

        如果她能乖乖做一个妻子的话,说不定他真的会……。

        如果祝怜听到这话一定会笑出声,把一生寄予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再愚蠢不过的事。

        永远不要相信真心,因为真心本就瞬息万变。

        不过还好祝怜并不知道沈望沉在想什么,她只是温顺地抬起眼皮,视线赤裸裸地打量沈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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