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下面的嘴倒要比他上面的嘴好对付得多。
天使的手指刚刚探入那处柔软之地便让并不在祂们控制之下的另一具身体僵直了躯体，并转而发起了疯——“操！”——伊维安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把险些蹦出嘴的尖叫咽下去——“操他的…！”他的咒骂只发出一半便被呻吟吞下。
滚烫的手指在身体里进出，最开始是一根，然后是两根…逐渐随那张不争气的嘴的柔软程度增加，几乎快把他填满。粘腻的液体搅动的声音也仿佛正在耳边若有若无地响起。
太烫了…
伊维安到后面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无力地蹬着腿，像是想要从那爬遍全身每一处感官的快感下逃跑。
但是没用。
受折磨的不是这具身体。
被折磨的是那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空壳是没有灵魂来指挥它反抗的——它做不到挣扎，做不到用手指掐着正用手指强奸他的天使的肩膀胡乱蹬腿试图往后逃脱，也做不到伸出手臂来努力穿过天使们的羽翼向外界展示它的无力颤抖。
它只会乖乖躺在天使的怀里，闭着眼睛，跟着天使的动作被抬起一条纤细苍白的腿。在保持基本的生理功能情况下被操弄得出了水。
“…啊…哈啊…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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