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死亡!如果你怕他的话,就给我滚!啊…啊啊……”

        理智已经完全消失了,那具空壳完全被陌生人的怀抱给包裹,身下含着陌生人的性器而随对方按在腰上的动作上下起伏,不知羞耻地吞吐着那根滚烫凶器。

        比上一次更糟。因为他连用这具身体做些自欺欺人的无用挣扎和逃避都不行。那些手把他黏得太牢,他在这蛛网般的牢笼中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停地因快感而颤抖,并发出喘息与呻吟表演给那可恶的死亡看。

        “…哈…哈…啊…嗯啊……”

        捅得太深、太快了。

        他听到了笑声,是这边的身体听到的,还是那边的身体听到的?有人在说话,贴在耳边,湿软的舌舔舐耳廓:“您真的软极了。”——是个年轻的男声。

        应该不是死亡。因为那些红眼睛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他们掌控下颤抖呻吟,好一会儿后才终于纷纷把腿压到床上来。

        床在因新的重量而往下沉,他也在跟着往下沉。

        他们抬起了他的腿,指腹在从腿根到脚踝的每一处留下滚烫印记,其他的人则按着他的肩和手臂,让他往下沉。他的上半身被牢牢地黏在了床上,腿却被高高抬起并打开。

        两双手在掐着他的腰往上抬,让他保持了更方便献祭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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