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颤抖着唇,无意识地带出了点哀求:“你不能……我会被你捅坏的……”

        “怎么会呢?”

        年轻的警官低下头来亲了亲他的唇,继续完全把东西捅进来——“我是在帮你呀”——祂用那张正直温柔的脸坏心眼地这么说。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便只剩下哭泣呻吟的力气。

        两具不同身体里的凶器不可能保持同样的频率,他因此无时无刻都怀疑自己肚子里是被捅进了两根滚烫肉棍搅弄。

        死亡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变态。不允许他自己挣扎行动,祂让那些手爬遍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处,让他只能按照祂的喜好被摆弄成不同姿势。

        当那个年轻警察与操弄那具空壳的陌生人终于先后射进他身体里时,他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

        但警察抽出了性器,衣冠楚楚的银行家却按着他的脊背从身后操进了他。

        “不…不——”他猛烈挣扎了起来,“滚开…啊、啊啊…你这个——”

        但那些手没那么容易挣脱。他的挣扎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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