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教宗阁下因此十分满意地被取悦到。

        “…真是有趣的魔法,不是吗?维托。”长发的年轻人在起身前最后又亲了亲那被某个魔法折磨得只会颤抖流泪的骗子,拿手指解开骗子身上的斗篷和衬衣纽扣,故意在脱衣的中途增加不必要的触碰——无论是手指还是衣物,好进一步欣赏对方被猛然到来的一次次触碰刺激得瑟缩颤抖的有趣模样。

        他温柔地微笑着,替控制下的人治疗右肩的伤口——现在他倒不吝啬于一次治愈术了。手指温柔又包含恶意地抚摸那被刚刚治愈、清除了血污的地方,感受手掌下那片肌肤的颤抖:“看,只有这样,他才会变得没那么惹人生气——只有疼痛才能赋予他这些。或者快感。”

        “………我明白。”

        骑士低下头,注视着在地面上连颤抖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人。看到那双蓝眼睛被水雾布满,只迷茫而空洞地望向他。让人不禁想起这个灵魂曾经总是饱含嘲弄与怜悯的、流淌黄金蜂蜜酒的可恨眼眸。

        他也半蹲下/身,替地面的可怜囚徒剥下最后一点衣物的遮挡。

        “我很明白,阁下。”

        …………

        伊维安感受到滑过腰背的手指。

        带着薄茧的、没有经历过劳作的,属于两个不同的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现在,他被人面朝下按在地面,头埋在手臂间,手臂和小腿隔着垫在身下的布料描绘细密沙砾的形状。

        带着薄茧的手从腰腹向上,来到脸颊,对待情人般捧着他的脸为他理清那些贴在脸上来了的发丝。养尊处优的手则顺着脊背向下,裹着丝质衣料的手臂从身后搂住他因无法忍受的疼痛而下榻的腰,为那只来到了尾椎的手提供一个方便享用的献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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