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刚刚开始一分钟,有人推开了这个狭窄阴暗房间的门。

        脱下了警帽和外套、把衬衣袖子挽到小臂处的棕发年轻警员端着盆热水进来了,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人裸露的上半身,以及还留在上面的格外淫靡的痕迹。

        “——您、您醒了…!”

        年轻人立刻紧张了起来,甚至不敢去看那些留在苍白肌肤上的青紫的指痕与掐痕。但他的性格让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低着头格外心虚地在想避开对方目光的情况下坦白与剖析自我犯下的过错。

        “那、那个……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想到自己喝多了会……总之,我会负责的!”

        伊维安:………………?

        他看了眼这个打断了他的治愈过程的家伙,发现对方的眼睛是漂亮且正常的祖母绿——没被死亡上身。

        “什么?”他耐心地问了一句,尽力忍下了对那张脸的厌恶嫌弃心理。

        对方把头低得更厉害,声音也越来越低:“…就是……关于昨晚的事……我们……我很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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