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镜头。”仇天齐举着手机,对着满身是血,汽油和眼泪的两个家伙拍摄。
“你是公猪,你是母狗,记住了吗?”仇天齐分别指着周大春和陈小东说道。
“记,记住了。”两个人颤颤巍巍地回答道,他们一丝不挂地抱着头蹲在四面还是水泥的毛坯房里,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上满是青紫,脸又青又肿,从头到脚都浇满了柴油。周大春被仇天齐揍得更惨,下排牙齿已经全被仇天齐拔光了,满下巴都是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他们的衣服此时已经被仇天齐没收,仇天齐一不做二不休,全顺着毛坯房的窗户洞扔到了楼底下。
“甩着鸡巴重复一遍。”仇天齐将手里的牙齿随手扔桌子上,他嫌血脏,用抹布擦了擦手。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屈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都死了吗?”仇天齐提醒道,随手摸了摸桌上那些已经沾上血迹的工具。“还是说,你们觉得甩鸡巴不够劲,想被锤子捅逼?”
“不,不是……”两个人害怕到上下牙打架。哦,周大春已经没有下排牙齿了,想起自己的牙被活生生锤断的折磨,他脸上的肉都吓得抽动,周大春觉得自己能活下来没死都算是一种奇迹。
“那就快点。”仇天齐双腿交叠,一只手挽过椅背。
两个人低着头咬牙,晃着腰和屁股带动自己的鸡巴来回甩。鸡巴晃得厉害,重着影儿,摇成朵花儿似的,像摇尾巴的狗。而镜头里的周大春中年发福,肚子往前舔,一脸横肉,看起来像只猪甩自己鸡巴。
“我是公猪……”“我是母狗……”两个人屈辱着开口。仇天齐不说停,两个人根本不敢停。恐惧让周大春勃起无能,甩了半天也没能把鸡巴甩硬,那可怜的东西软趴趴地趴在周大春的胯间。仇天齐走上前,用鞋尖踢了踢。“都说人胖起来勃起会有障碍,猪原来也有。”
“咱们在拍片呢,你硬不起来可不行啊。”仇天齐装作苦恼地摇了摇头,一脸同情地看着周大春。“这样吧,给你加点料怎么样?”
仇天齐又拿起一桶柴油,边说边往周大春鸡巴上倒。“听人说,你们这号人叫油耗子,专偷货运车和工地上的油,所以你们一定是因为很喜欢这东西,对吧?给你来点润滑剂的话,你一定会很开心吧?”柴油味儿冲得,似乎再有一点点火苗这里马上都能发生爆炸。仇天齐将油桶扔在一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问周大春,“对了,周大哥,你要抽烟吗?”仇天齐微微一笑,在某种程度上,仇天齐真的很适合去当销售一类的行当,如果不是当时这种情景,不是汽油和血腥味的衬托,如果仇天齐是用这副笑容,对着大街上任何一位擦肩而过的美女微笑,那整个现代汉语辞典里,也只有“如沐春风”这四个字,最适合形容美女见到仇天齐微笑时的感觉了。仇天齐从口袋里掏出根烟。
碰上疯子的时候,每个人反应都不同。周大春属于那种阴沟里的肥老鼠,欺软怕硬,是平时看见病猫也能咬两口的主儿。但当肥老鼠真遇到能吃耗子的猫时,还是会瞬间吓破胆。周大春此时已经被仇天齐这个疯子吓得哆嗦着不敢说话,好像舌头被人割了似的疯狂摇头拒绝。
“哦,原来周大哥不抽烟,真是好习惯啊。”仇天齐赞许着点了点头,“那这样吧。你要是硬不起来,我就把烟头按在你龟头上怎么样?”说这话时,仇天齐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像只夜里的猫儿。几乎是同一时间,澄黄色的液体缓缓地流进柴油,仇天齐和周大春被吓尿了的脸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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