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里眼冒金星的搓鸡巴的时候应星不是没有后悔过,为什么我就是繁育信徒呢?为什么我当年那么好学呢?为什么我没有死在孽物的攻打下呢?那段时间他前所未有的厌恶自己勃发的性欲和丑陋的阴茎,意志消沉目光呆滞。——但精臭味浓只能靠着洗澡解决,于是应星涂着柚子叶沐浴露洗的频繁,谁看了都得夸句怀炎养的小孩真是阳光积极开朗!

        好在这样的日子挨了两年就结束了,应星开始性冷淡,看逼不是逼只不过两片肉而已。工造司其他小伙伴都拉帮结派出去嫖,他一个人在工位上和线路搏斗,28岁那年为自己搏出单独办公室。其他同期的十个有两个得了性病两个被抓现行开除了。

        至今,到了看逼是逼的最终阶段。他作为一个繁育信徒在无人指引的情况下跌跌撞撞走到如此境界,已经有做令使的资格了。也因此,应星发出了疑问:

        ——我就这么想草逼吗?准确来说,丹枫的逼?

        丹枫当然听不见百冶的心灵呼喊。他脚不沾地回了寝室,好像没有回过神,坐在桌前连喝了三杯茶,换衣,上床,把被子拉到头顶。

        他内心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我们通常将之称为龙鸣。毕竟真的叫出来大家会怀疑龙尊遇刺了,到时候不好解释。丹枫只是此刻觉得,非常、非常丢人。

        ……我还在那龙师似的觉得牵个手就是恩典了呢,人家百冶明显不是处男了,夸海口说什么让他更舒服呀,无语,龙师才会这么蠢呢。一想到对方不是处男丹枫又生起气来,怎么搞的,线报说这家伙上了仙舟就没有感情经历,难道是以前…?看他资料星球都灭亡了,我打得过猝死白月光吗?

        追究过往毫无意义了。丹枫甩甩脑袋很快将耻辱抛到后面去,首先龙想要龙追求龙得到,应星不敢心里藏着人和他约会。其次,应星擅长那就让他掌握…才怪呢!饮月君一生要强怎会在这种事情上丢了主动权!痛定思痛,丹枫带上斗笠遮住龙角出门去了。

        先从生理卫生开始学起吧。

        中午12点应星坐办公室里边打哈欠边写周报,脚蹬宾馆顺来的拖鞋,闲适地仿佛在家里办公。突然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他接了,是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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