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越是经历便越是容易失望——她们不过也难以免俗而已。

        “……会疼吗?”

        王鸥面上亦泛起许多浸润情欲的流丽,她性子原本便算大众公认的妥帖,听到对方带着呻吟的句子自然就动作稍缓,亲吻便重新流连在人精巧的眉眼间。

        “不会……别留下印子就行……”

        杨小姐引着人解开自己裙子内边的暗扣,指尖抚过她刚刚修剪过的发尾,任由生理性的泪水划过侧脸没进堆叠铺散的卷发里,“时间太短,脱了衣服可以更快一点……没有关系……”

        “好。”

        女演员温声应下,掌心覆上那起伏的曲线,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慢慢剥离包裹皮囊的外物,然后是小心翼翼、毫无阻隔的爱抚——却偏偏仿佛触碰一株由心口生长、一期一会的昙花。

        是了,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王鸥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人已然挺立的乳首,牙尖收拢,赠与她躲在纵容之下如此茂密和旺盛的野望。

        就像躲避的视线,送出的耳饰,绝口不谈的关系——是想拥抱、想接住、想摔碎、想占有——而她在这样狼狈的夹缝里近乎不堪的爱情,在吊桥效应褪去后,又真的能够得以长存吗?

        所以从最一开始如果不是我的话——女演员敛垂下眼睫,分开沾染水汽的软阜,并起手指沉入这场足够旖旎的春潮——可她总归是愚昧无知的庸人,偏偏却又得陇望蜀、贪得无厌。

        “唔……鸥…先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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