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杨蓉阖起眼帘道,“……鸥,开始吧。”
王小姐闻言便把遥控器的档位推上去,于是细微的震动声在房间里窸窣而有规律地响起——伴随着隐忍的战栗和净水深流般的叹息。
她能看到情欲的触角蜿蜒着勾缠在女人的肢体之上,化作暧昧的水雾在缓慢地蒸腾。因此即便是杨小姐足够努力地拿牙尖蹂躏着下唇,可绯红仍旧更深地爬上她的脸,逼仄出细弱的、难以消磨的低吟。
“……哈……嗯……”
杨蓉不得不攥紧床单妄图平缓连绵而不会倦怠的刺激,那些并不足以应对此刻的技巧让潦草扩张的滞涩感难以忽视,而身体里无机质的人工造物偏偏严酷又恪尽职守地反复震颤,近乎刺痛地带出干涸后无比窒热的黏腻来。
——以及许多避无可避的,狼狈和羞耻的欢愉。
所以王鸥同样极为狼狈地抽回手——她想替人擦去不自知滚落的泪珠。
——还有其他不可以承认、也不能够沉溺其中的渴望。
她必须是没有私心的旁观者。
“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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