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留在家里,指不定又要发骚了。”郁义杰并没有打算继续玩下去,很快收回手。

        “老公带我去公司吧,我会听话的,不会给老公添麻烦的,我给老公口,给老公乳交,当老公的肉便器,老公想什么时候要都可以……”

        “娼妇,简直浪得没完没了,别发骚了,去吃药——”郁义杰在床沿边坐下,亲眼看着管艳服药,从管艳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一天起,他们一直让她服药,丝毫不担心她会怀孕,管艳也一直乖乖的一次不落地服用,没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她也不敢动,倒也听话。

        管艳看着郁义杰,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将药丸放入口中,佯装出正在服药的样子,却一直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

        小心翼翼地偷看了郁义杰一眼,发现他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杯子放回原处,然后进了浴室,将那颗黑色的药丸吐出来,顾不得嘴里的苦涩,将那药丸丢进马桶冲入了下水道去了。

        在清洗下体的时候,管艳看着被引弄出来的一汩汩白浆,思绪却已经飘远,避孕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如果现在停止了用药,按照他们几个强烈旺盛的情欲,或许怀上孩子并不会太难。

        管艳决定赌一把,先斩后奏,怀上他们的孩子再说。

        到时候,就算他们想找她算账,也已经晚了。

        管艳一丝未缕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她好似也已经习惯了在家里亦或是在他们面前都是赤身裸体的,露出她姣好的玲珑曲线,走起路来都是别有一番风情。

        管艳随着郁义杰进了衣帽间,拿过郁义杰的衣物伺候他穿上,领带也打得有模有样,郁义杰抬手指了指一件西装外套管艳立即拿过来,像个温婉的妻子,和自己的丈夫耳畔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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