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郁义杰此刻只是用鞋尖研磨她的娇嫩,管艳的逼穴被缓缓地顶开,鞋尖想要进入她的穴口,管艳也乖巧地敞开,主动地压低身子往下,戳着她的肉壁。

        一边被鞋子玩弄下体,一边继续用口舌伺候男人的阳具,逼穴蠕动缩放,恨不得被插得更深,最好顶到她里面的骚点,反复的研磨,那样的话要不了多久,管艳就会舒服得潮喷出水,瘫软在郁义杰的大腿上。

        郁义杰慢条斯理地玩弄桌底下的淫物,管艳的呼吸微微急促,口侍了半个多钟,口腔都已经麻木,只能大大地张开,继续被肉棒侵犯到喉管。

        郁义杰持久地一次都没有泄出来,管艳还在卖力地伺候讨好,直到助理汇报完毕,退了出去。

        管艳已经被玩到香汗淋淋,发丝被汗水打湿,整张小脸愈发动人,透着诱情的绯红。

        郁义杰抬起她尖尖的下巴,指腹在她脸上摩擦,问她,“好吃吗?”

        "好吃,老公,要我……好想要……唔哈……"管艳听到助理关门的声音,知道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办公桌底下钻出来,谁知郁义杰却一脚踩在她的阴户上,阻止了管艳起身的动作,加大了力道研磨。

        “老公,别磨了,骚货会高潮的……啊……”管艳熟妇一般的身体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经不起撩拨。

        郁义杰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她的骚逼,看她闷哼一声,却不敢合上双腿,“谁教你这么做的,还是你这骚货无师自通,还知道爬到男人胯下吃肉棒。”

        管艳立即说出实话,“唔……上次、上次在军区,奚营老公也是让我爬到桌子下面舔,唔……舔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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