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营嗤笑,“啧啧,一路上在车里就被受精了,被射了几回?”

        管艳回道,“一回,就一回……唔哈……骚屄被内射得好深……艳儿一直有在好好含着,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骚逼这么喜欢吃精液,都舍不得流出来。可是现在,你这个肮脏的飞机杯都已经被用过了,变脏了,让老子怎么使用?”奚营恶劣地蹂躏管艳的胸脯,在白嫩的乳肉上又舔了几道掐痕,“嗯,你这个破鞋?”

        “啊……老公别生气,艳儿……艳儿这就把精液弄出来……”生怕遭到奚营的嫌弃不肯肏她,管艳伸手扯过一旁被撕得不成样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塞入自己张合的阴道,用中指和食指将布料顶进去,手指在里面旋转捣弄,弄了好一番,想把里面的白浆吸附干净。

        双腿大张的姿势,淫荡下贱的肉穴被挤压成一个可供两指插入的洞口。

        这婊子简直浪得没边了。

        奚营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骚艳儿,一会儿可要把我赏你的精子也好好保存住。”

        奚营托起了管艳的臀部,将她的下体送到自己的胯下,狰狞丑陋的鸡巴粗暴地凿开肉壁,野蛮地在里面的快速律动,管艳的淫叫声回荡在主厅里,佣人们早已经退了下去,离得远远的,丝毫不敢靠近客厅一步。

        不出意外的话,管艳伺候完了一个,紧接着就继续张着双腿伺候下一个,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被使用了个遍,等到四个男人都轮流着肏过她,在她体内释放出来之后,管艳的逼穴和屁眼已经被肏得猩红松弛。

        身子无力地滑落,双腿岔开跪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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