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过后,她彻底沦为男人疏解欲望的容器。
有时候是她过去半山腰,有时候明宴津也会到她这里来,但不论是在哪里,都只有赤裸裸的发泄。
明宴津并不温柔,从每一次事后易佳柠那布满痕迹的娇躯,饱满丰盈的玉乳上面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掐痕,还有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就可以看出,这个她从始至终放在心底的男人对她有多粗暴,仿佛只当她是一个下贱不堪的肉便器。
有时候也会把她弄伤,弄得她第二天下不了床。
明宴津不会在床上要她,做爱的时候,也只是随意拉下裤链,上半身都是整齐的,反观易佳柠浑身赤裸,像个卖身的淫荡娼妓。
一个衣冠楚楚,面色冷冽,一个不着一缕,脸色潮红,像极了嫖客和妓女之间在进行着一场钱色交易。
易佳柠被按在家中随意一处角落,除了床上,浴室,沙发,阳台,甚至是厨房,易佳柠都是柔顺地配合他。
有一次她问了出来,“唔……我们……不去床上做吗?”
明宴津听到之后,是怎样回她的,语气尽是嘲弄和讥讽。
“我们?”性器狠狠地顶撞着柔软的宫腔,将里面最大限度地撑大,“去床上做什么,我嫌脏,消遣你这种婊子,在哪里不都可以?”
消遣她这种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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