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

        “怎么不叫老公了?”

        结婚那会,她一直都是老公老公喊的,以为能用真情感动他,最后换来的却是满心苍夷,遍体鳞伤,她如何敢再交付出自己的心。

        只能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里独自抚平心中的伤痕。

        “不能喊老公……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算你识相,婊子。”

        一口一个婊子、贱人落在耳边,易佳柠已经听得麻木了,从前还会反驳他,她不是这样的人,现在也只是沉默着任由他宣泄,小声地询问,“要在哪里做?”

        明宴津冷笑,“你想去哪里?”

        “都可以……啊……”

        话音刚落下,下一秒,易佳柠的身子被翻转了过去,柔软的胸脯挤压着门板,被明宴津毫不怜惜地从后面进入,“那就在这里。”

        “啊……嗯哈……慢一点!”易佳柠已经习惯了他随时随地的索取,只能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成为一个供人享用的鸡巴套子,去夹紧了体内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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