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嬷嬷把那些个鹅卵石和石头塞入了贱奴的下体,几乎是把肉穴塞满,拿过婢女递上用来训诫的竹板,一下下准确无比地落在阴户上,贱奴依旧跪得像只温顺的母畜,也没有东歪西倒的,若是被人挑了错处,贱奴的逼穴会被打烂到血流不止。

        下体的鹅卵石和石头不停挤压着肉壁,竹板落下的一刹那,逼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又疼得瑟瑟发颤,死死咬着唇瓣。

        管教嬷嬷可没半分留情,力度不减反增,“啊……贱奴的逼穴要烂了……啊啊啊……”

        管教嬷嬷冷着声音吩咐,“这贱奴太吵了,把她的嘴堵上。”

        一块帕巾塞入了贱奴的口中,堵住她欲呼出的声音。

        贱奴只能睁大了眼睛,生生地受了下来,打完了两个淫穴又责打了两个挺翘的玉乳,很快乳肉已经变得紫青不一。

        霄王和美艳小妾则是一边观赏着贱奴的卑贱姿态,一边调情。

        直到贱奴受刑结束,被命令着把鹅卵石排出体内,贱奴的逼穴已经又肿又烂,说不定连里面都受伤了。

        排出来的过程不亚于经受了一场酷刑,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双腿间的地面上一片水迹,是贱奴的逼肉里流淌出来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地滴淌下来。

        管教嬷嬷把贱奴口中的帕巾扯出来,卷成一团塞入贱奴张合着的淫穴,在里面研磨打转,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过肉壁,里面已经艳红得像要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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