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逃,她不会任人宰割的。
天涯海角,总会有她的容身之处。
夜里尉呈临终于出现,奴妾没有跪在门口迎接,而是被双手反绑住,跪在了床榻下,嘴巴更是被堵住,整个人跪在那里,缩成娇小的一团。
“怎么回事?”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
嬷嬷上前解释,“回禀将军,奴妾不肯听话,一直挣扎乱动,老奴这才将她绑起来,以免扫了将军的兴。”
“还真是犟骨头,不听话?本将军倒要看看,她能犟到什么时候?”大踏步走进去,三两下脱了衣衫,一把将奴妾拎起按在床榻上,粗暴地从后面进入了她的体内,没有任何的前戏。
奴妾刚被开了穴,里面又肿又热,大掌从她身后探出,握住她浑圆的玉乳,用力地挤压揉捏,乳肉从他指缝中溢了出来,两种色泽衬得女子的酥胸更加白皙娇嫩。
尉呈临不停地亵玩胯下的玩物,哪怕是为妻者,都得恭谨贤淑,跪着服侍夫君,而她,一个任人作践的贱奴,低贱到尘埃里的下贱之躯,竟还敢反抗?
军营里调教娼妇的手段多的数不过来,挑出来一样都足够让她成为男人胯下的淫物,这贱人若想尝一尝,他就成全她。
肏了这贱人好一会,尉呈临爽得头皮发麻,又换了一个姿势,将奴妾的身子翻转了过来,扯掉塞入她口中的帕子,看她眼泪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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