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欢爱的地方不是仅限于榻上,尉呈临视她为贱奴,更不可能对她有丝毫怜惜。
和姝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在听到尉呈临羞辱她不配上榻,冷冷地指着一旁的紫檀木雕刻圆桌时,和姝起了身,没有被羞辱的不堪,神色平静赤着玉足往桌子走去,纤纤玉手褪去身上仅有一件的薄纱,站在边上纤细赤裸的玉体趴上去,以站立屈辱的姿势,等着身后男人的临幸。
甚至都不能称为临幸,对和姝而言,只不是一次又一次残酷的折磨,身体疼到极致。
一头青丝被她轻轻挽起,用一根发簪别住,就像妇人一样,露出正片白皙娇嫩的背部,上次的鞭痕还没完全消失,留下淡淡的痕迹,却丝毫不影响这具身体的美丽。
被进入的那一瞬间,和姝忍不住低吟一声,身子僵硬,而后便努力放松了下体,好让那巨根进入得更深。
噗嗤噗嗤——
尉呈临撞击得又深又重,双手毫不留情地掐着她的柳腰,留下深深的掐痕。
深深地入了她,又是浅浅地出,没有任何的缓和,仿佛在肏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容器。力度之大,和姝整个上半身压在圆桌上,一双浑圆饱满的雪乳被挤压到变形,大腿往两边张开,玉腿随着他的横冲直撞微微颤抖,勉强站立支撑住。
“贱奴……还逃不逃了,这么想离开本将军的身边,你可真不怕死……”
“奴不……不逃了……”和姝的声音断断续续,吐出的呻吟也变得破碎。
然而这一次,和姝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极力配合地扭动腰肢,在尉呈临深深挺进来的时候,身子稍稍往后迎合他的顶干,完全没入,没有一丝缝隙,一下子被撑开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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