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夏夜,赵氏穿得一袭薄纱,丰腴的身姿若隐若现,被秦功君抬手指了指轩窗下的位置,下面摆放着一张紫色雕刻檀木桌子。

        赵氏会意了然,迈着步伐缓缓走过去,褪下了身上的薄纱,露出鸳鸯色的肚兜,腰间一根红色系带,堪堪遮住春光。

        在府邸内,赵氏虽是主母,但在夫主面前,也只是奴妻,秦功君肏干奴妻的时候,是从来不分地点的,平日里没少当着下人的面狠肏她。

        怀着孕赵氏也不敢恃宠而骄,腹中胎儿已经六个多月,半年来赵氏上下三张淫穴被彻底开发,沦为了承受男人欲望的容器。

        主动弯下了身子,将上半身趴伏在檀木桌上,撅高臀部暴露在秦功君的眼皮底下,一副等着被享用的模样。

        秦功君走上前,没有顾着她挺着孕肚,扬手将那今个早才被责打过的圆臀再一次打得熟烂,几乎是淫靡至极,紫红交错。

        “淫妇,可知就是勾栏院的娼妓,都不如你现在这副模样?”

        被夫主羞辱成娼妓,赵氏只得抽抽噎噎地求饶,还没被进入身体,就先挨了一顿责打,她亦是不敢闪躲,一次挣扎的后果,等待她的便是彻夜的凌辱。

        赵氏只能淫叫着承认,“啊……哈……妾是淫妇,不知廉耻,当着夫主的面发浪,恳请夫主责罚,把妾的淫穴肏坏……哈……”

        旁人去勾栏院寻欢作乐,便是图个快活,秦功君不一样,和同僚们找乐子的时候,身边却是带着赵氏。

        赵氏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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