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顿时有些后悔,不该让秦功君一同前往的。
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还要承受他不知餍足的索取。
为赵老爷祝寿过后,秦功君与赵老爷回了房,两人在榻上席地而坐,秦功君是来自都城之中的高门世家,天子脚下,赵老爷看着面前矜贵清冷的快婿,不免心中泛着紧张,说话也不利索。
思女心切,身为阿爹,已是许久未能好好看着自己的女儿。
秦功君只道,“若儿如今身子重贪睡了些,方才已经回屋休息了,等她醒了,再让她过来让岳父瞧瞧。”
赵老爷见他体贴妻子,赶忙应好,“好好好,若儿嫁于你,见她过得好,我与她娘也能放心了。”
秦家公子自娶妻后,从未纳任何姬妾,这些高门大户,哪个没有个两三姬妾,今日去勾栏院寻欢作乐,明日纳个小妾,再是平常不过了。
像秦功君这般,成婚三年来,只守着如花美眷的妻子,实属难得。
赵老爷和赵夫人不能经常见到女儿,只盼着女儿在秦府能过得平安顺遂,不至于受了委屈。
殊不知,赵氏被人带了上来,被灌了一肚子美酒,挺着浑圆的孕肚,屈辱地跪在夫主身边,放荡的淫穴成为斟酒的容器,那昨夜才被肏红的逼缝翕开一个口子,却只能强忍着夹住阴道,将美酒都紧锁在里面。
不敢露出一滴出来,赵氏穿着月纱薄裙,堪堪遮住丰腴白嫩的乳肉,乳沟被挤压了出来,仅隔着一纱帘子,就这么在夫主和阿爹的身边,在伸手可触碰到的距离,听着夫主和阿爹谈话,口中被塞入了帕巾,堵住了她的嘴巴,令她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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