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和峥和在一起,就是下位方。被压在身下,皱眉忍受对方说爱他的言语,十年如一日的平淡。
更何况他平时也不是重欲的人,甚至在峥和跟他吐露这方面的需要也会拒绝,但是在那个夜晚看到言如玉的那截窄腰和耳垂点缀的小痣后,却难耐的冲了半夜的冷水澡。
“嘘,嘘。”许夷把他拖到自己怀里,坐在他后面,双手解开了他的西装裤,等看到内裤的时候还哼笑了一声。
骚货,还穿着丁字裤。
他把内裤拨到一侧,紧接着从拉链抽出来,握住后轻声哄着他:“尿吧,我扶着你。”
“放开我!放开我。”言如玉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尖利的喊叫出来,又低声下气的向行凶者求饶:“求你、求你了,带我去卫生间。”
“我要去卫生间。”他喃喃的说,是忍受不了的那种语气。
“不想尿就算了。”
是无所谓的语气。
许夷把他塞到裤子里整理好,甚至拉链也替他规规矩矩的整理好,还是很温和:“不想的话就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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