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子自己玩了许久却再也听不到师兄的声音,再一看那人已经闭了眼一副不想再理自己的样子,洛明川心里就愈发难受起来。

        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松开了嘴里已经被咬得满是牙印的乳肉,转而去玩弄别的地方。

        下身裸露的感觉并不好受,可裴夏已经懒得去管了,他如今满脑子都在想一会儿怎么把自己这脑瘫师弟一刀刀片了。

        不过很快,裴夏连想这些事的力气都没了。

        两根性器被一双大手挤压在一起上下撸动,在手掌中互相磨蹭感受着另一个人滚烫陌生的触感。

        裴夏甚至能在洛明川手指的缝隙中,感受到另一根鸡巴肉棒上跳动有力的脉搏,他这下是真傻了。

        才撸动了没两下,那根粉白的性器就开始往下吐着清液,又被滚烫的手掌带下去,咕叽咕叽作响,更加方便了洛明川的动作。

        “唔…放手,你放开……哈啊”

        液体越流越多,挨着摩擦的两根性器也越来越硬,被压着动弹不得的大师兄被自己发情的师弟压在身下宣泄欲望,溢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

        裴夏身上的白衣早散了,敞开露着一片被掐揉到艳红的肌肤,亵裤也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身下的草地被两人的体液弄湿,看起来好不淫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