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裴夏分开一毫。

        身下的动作逐渐顺滑,洛明川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饱满龟头捅着捅着突然顶进了直肠口,密密麻麻的爽意从龟头上蔓延让他小腹着了一团火,也让裴夏溢出呻吟来。

        他像是发现了新天地一般,兴奋地粗喘起来,次次往里头撞,顺着裴夏的反应总算找到了几分门道。

        越来越硬的肉棒在每次操入后抽出,将惨遭蹂躏的肉穴捅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形状。娇嫩的穴肉不断推挤着,被插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溅落在两人腿间。

        春日的日头实在是柔和,即便是正午时分高挂在天上也并不灼热,反倒是偶尔起的一阵春风,惊起栖在刚发芽树梢上的几只鸟儿。

        叽喳几声鸟鸣略过,很快又被一阵皮肉拍打的声音掩盖。

        树下那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姿势,裴夏身下垫了洛明川的外袍,上身几乎都没力气撑着,趴在上头,只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不断的操弄。

        方才被啃咬到肿胀的粉白乳尖儿摩擦在并不平坦的衣料上,没几下就又充血泛红,快感几乎是一刻不停歇的冲进裴夏大脑,连同着身后不断涌入的快感,交织成一片汪洋大海,让人溺毙其中,再也无法挣扎。

        紧实饱满的屁股不断被顶撞着,臀肉随着身后那人的动作颤着。裴夏连瘫软下去的权利都没了,腰腹间按着的手臂死死勒着他。

        犬类动物交配时不想伴侣离开的本能叫洛明川张嘴,连带着叼住裴夏的后脖颈,转眼就留了圈儿牙印。

        被迫露出的淡粉肉穴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捅得湿湿软软,一回又一回地吞进一根阴茎,弯曲的结肠被那人龟头撞得要撑直似的,溅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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