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是你开的？”他问。
慕北寒说：“我在这里干活。”
“我不想跟他们喝了，你可以陪我喝吗？”顾昭初向慕北寒走了一步，两人挨得很近，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慕北寒语气冷漠：“我的工作不包括这个。”
顾昭初生气：“你懂不懂什么叫顾客至上啊？就你这样还怎么做生意。”
慕北寒垂眼看着他：“我只知道我的工作范围。”
顾昭初酒劲上头，看着慕北寒那副油盐不进的死出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踩了慕北寒的鞋子，哼了一声就开门走了，不再理睬后面的人。
慕北寒低头看自己的脚。黑色皮鞋上被印了个浅灰色的运动鞋印，很不和谐。
小鬼喝得有点多，踩人都没什么力气。
慕北寒没去处理那个鞋印，就这么带着它回到吧台。灯光昏暗，没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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