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不专心……”厌荥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攻击着洛长庚敏感又脆弱的孕囊口。

        “老公慢点,慢点啊——!求你嗯啊——!”洛长庚再也无力关注演出和隔壁的夫夫,老老实实做厌荥身上被肏穴的雌兽。

        他透过厌荥的肩膀,看到后面的座位上,两个主人交换了他们的奴隶,大着肚子的奴隶含着泪跪在陌生的主人胯下,丰满的双乳紧贴满是污迹的地毯,翘着肉臀,双腿打开到最大,双手将臀瓣往两边分开,高高翘起的后穴被肏得红肿无法闭合,还一股一股喷着刚刚吃下的主人的浓精,然后肮脏的小穴就被陌生主人的阴茎插入,毫不怜惜地抽插。

        洛长庚舔了舔嘴唇,觉得身体更热了,他扭着腰坐得更深,一下一下,让厌荥的龟头能彻底肏进他的孕囊,“啊啊啊进来了,老公主人射给我,把我肏怀孕……”

        洛长庚被内射了一次,肚子却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厌荥点了餐,依旧是主人餐和奴隶餐,只不过派对的奴隶餐不是跪凳,而是盛在狗盆一样的餐盘里的正常也不太正常的白色浓汤。

        服务生先替厌荥摆好餐,才在餐桌下铺了防滑垫,将一大盘还冒着热气的奴隶餐摆了上去。

        洛长庚看了眼鲸原夫夫,他们俩第一发结束得快一些,鲸原身上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地上的破布,他正趴跪在地上,被肏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精水,打湿了他分量一点不小的两颗阴囊。鲸原的奶子和孕肚都紧紧贴着地被压变了形,他双手撑在餐垫上,小狗一样用舌头当勺子把浓汤往嘴里舀。

        洛长庚的呼吸又粗重了起来,他和厌荥在外面餐馆都一直是在跪凳上用下面那张嘴吃饭,用上面这张嘴的吃法只是看着就让他体验到不同的屈辱和快感。

        厌荥又要来了榨乳器给洛长庚带上,榨出的乳汁从导管流进餐桌的奶壶中,厌荥可以用杯子接了,一边吃饭一边享用最新鲜的温热奶水。

        洛长庚带着榨乳器也跪伏到了地上,机器贴着地面震得他全身都在发颤,敏感的奶头被吸盘咬着玩弄,令他羞耻极了。

        洛长庚仰头望着厌荥摇了摇不存在的尾巴,然后压低身体,将脸埋进餐盘里,十分陌生地用舌头舔食浓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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