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家奴的奴隶环还被铁链锁在地上,他膝行了两步就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不过还是啊啊地朝未多姆喊着,长年只被允许淫叫的双唇已经很难说出正常的人类语言。
连竹竿鬼都殷勤地给未多姆推销他的家奴。
“我?”见四周的主人和奴隶都朝他望过来,未多姆指了指自己,盯着银发奴隶,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啊……”
银发家奴看到未多姆茫然的眼神,眼中越发失望和无助,“了……了啊……老……”
楠十天看向未多姆,不太确定地说道:“他是不是想说老板?”
银发家奴的眼睛一亮,点着头,激动地流下泪来,“老啊!啊啊!”
未多姆仔细打量着他被写着字的脸蛋,看了半天,才终于不太确定地说道:“你是不是……深空号的乘客?”
未多姆的话音刚落,不只是银发家奴和厌荥他们几个,连竹竿鬼和围观的吃瓜群众都豁然地看向他。
“啊,啊啊……老啊啊……了凹……盘!”银发家奴泪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落,“几……啊……几又……”
未多姆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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