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庚已经放弃了,他被翻过了身仰面躺在沙发上,被动地承受逐渐变成迎合,被欲望淹没的身体渴望着粗暴地对待。
“唔嗯嗯嗯……”陌生人去掉了洛长庚的乳夹,令他发出甜腻的呻吟,然后用带着鳞片的手爪不断扇他的双乳。
洛长庚的双乳被尖利的指甲和鳞片刮伤,即使被这样对待,洛长庚也极力挺高胸脯,献祭一般地送出那对大奶子,直到奶子被抽得红肿,乳孔一张竟然喷出奶水。
陌生人停了手,捏了捏他不断喷奶的乳头,还有柔软的舌头贴上奶头舔食。
但洛长庚并不满足,他挺着奶子,希望被挤出更多的奶水,最好是能用嘴咬一咬,大口大口地替他吸出饱胀的乳汁。
可惜那舌头并没有满足他,只是舔了两下就离开了,令洛长庚更加欲求不满,但好歹乳夹已经被拿开,洛长庚费力地挺胸,发情地雌兽一样主动在陌生人的胸膛上摩擦双乳,像是恨不得用奶水给他洗澡一般。
洛长庚又被第二个陌生人内射了两次,大量的浓精浇灌进他的孕囊,将本来就被尿撑起的小腹撑得更加大。
“唔……唔……”体内的阴茎终于离开,洛长庚像被玩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沙发上。
陌生人在他的大腿上蹭干净了两根阴茎,就再次消失了。
洛长庚的脑子很乱,他希望这是厌荥跟他玩的游戏,却又很怕不是,那些触感太过陌生令他不安,他很怕会被肏怀孕,要生下不知道是什么的幼崽。
突然,他感觉自己又被抱了起来,就这样满身狼藉,身体被弯折到极限,塞进了一个狭小的铁笼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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