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可以说是毫无防备,剧烈的疼痛瞬间篡夺了萧焉的全部理智,让他痛呼尖叫。脆弱敏感的乳尖被坚硬冰冷的夹子摧残,不断传来钝刀割肉般的疼痛,让他蜷曲身体呻吟:“呜……啊——”
观池宴捂住萧焉的嘴,假模假式地“好心”提醒:“别怪我没警告你,这房子的隔音可没那么好。你这样喊,别人肯定会听见的。”
“哥哥今天晚上在家。”他说着,拿起另一枚乳夹,张开。“你是想把他叫过来一起玩你吗?贱货,我就知道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不不不……啊!!!”萧焉已经没心思理会观池宴的胡言乱语。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肉体却完全无法适应巨大的痛苦,萧焉疼出眼泪,再次惨叫出来。
“省着点嗓子,才刚开始呢。”观池宴把电击调到最高档,背对抽搐着的萧焉,又在箱子里挑捡起来。最后他拿出一根通体乌黑,微微扭曲的细棍,笑着说:“接下来玩尿道吧。”
电击的细碎痛楚蔓延整个乳房,萧焉看到那个即将塞进自己尿道里的东西,恨不得当场晕过去,身体不断往床里面缩。
“看你激动的样子,很期待吧。”观池宴打开一瓶润滑剂,淋到尿道棒上。“别着急,马上就让你满足。”
观池宴握住萧焉的阴茎,细棍抵着铃口。萧焉出了一身冷汗,对尿道棒有种天然的恐惧,他终于屈服了:“我,我不喜欢这些东西,好痛。”
“停下来,求你了,你想干什么都行,把夹子拿下来……”
“哎,好吧。”观池宴放下尿道棒,有些意犹未尽。两个乳夹被粗暴地一把扯下,痛感不亚于被夹上的时候,萧焉的惨叫被观池宴的吻封在喉咙里,痛苦在缺氧的眩晕中盘旋。
恐惧和痛苦让萧焉完全无法放松身体,刚刚被把玩乳房时下身涌出的春意也早在观池宴的暴行中干涸。观池宴挺着鸡巴试了几次也没能插进去,萧焉疼到脸色发白,嫩逼被蹭得红肿充血,龟头顶端都蹭上了点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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