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尽根没入后穴,在里面磨蹭地探了一会儿,刻意在前列腺处抠挖摩擦,萧焉强忍不适,脸蛋憋得通红。
“里面太深了,只用手探不出来。”男人的手指开始在后穴里抽插,怎么看都不是单纯地检查违禁品,萧焉隐约意识到不妙,却只能忍气吞声地任人猥亵。很快他就在前列腺按摩的刺激下泄了身,精液缓缓流出。被迫燃起的淫欲同样浸湿了女穴,淌出蜜液。
狱警望着水泥地上洇湿的深色水迹,嫌恶道:“婊子,你把我们监区的地板都弄脏了。”说着掐着萧焉的脖子将他按到地上,强迫他把脏污的地方清理干净。
就在萧焉趴在地上舔舐自己滴下的精液和淫水的时候,狱警从后面按住了他的身体,令他以跪爬的姿势张开双腿,紧接着一个冰凉粗糙的物体抵上花穴。
“现在是深度内检时间,美人儿。”随着狱警的话音,抵着穴口的硬物开始深入肉穴。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狱警用警棍通透地“检查”了萧焉的两个小穴。萧焉稍有反抗便会遭到严厉的惩戒,甚至被插进屄穴里的警棍电击。最后萧焉不可控制地失禁了,狱警们看着抽搐着身体漏尿的小美人儿,恶魔般大笑。
在狱警的调教下,萧焉很快就变得顺从无比,听话地为监区所有人“服务”。
两天后,萧焉给狱警口交的时候,忽然被通知有人来保释自己。
他正被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虚弱地倒在地上。男人粗暴地拔出插在萧焉屄里的警棍:“算你运气好。”
移民监狱门口,萧焉惊讶地看到接自己来的是观烽。
“这是最后一次捞你,以后就算你死在里面也不会有人管你。”观烽见了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冷淡地说:“你想去哪里,我送你最后一程。”
“谢谢您,观先生。”说到底是萧焉擅自跑出去才落到这个境地,还凭空给观烽添了那么多麻烦,他生气也很正常。萧焉想,除了眼前的男人,现在没有人能帮助他。即使要找志愿者查出自己的身份,也先要有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不然就是相同的下场。于是他厚着脸皮说:“我可不可以继续留在您家照顾孩子?……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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