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属于萧焉的,男人的内裤。
观烽羞辱地把那块脏东西狠狠扔掉到萧焉脸上:“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实上在移民监狱里,不为狱警和囚犯口交或手淫,萧焉甚至得不到任何食物和水。他哭着向观烽解释,然而对方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所有的掩饰都无所遁形:“现在你在我这里已经毫无信用了。”
萧焉早已坐不住,跪在观烽脚边哀求:“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收留我……”
现在萧焉的承诺中没有半点掺假,这个男人是决定他生死的神祗,撒下恩惠他便能活下来,不然就死于葬身之地。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观烽终于折磨够了萧焉。
“放心,池宴好像还喜欢你,我不会马上赶走你。”
看到萧焉脸上的喜色,他话锋一转:“——但如果他说不需要,你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真的吗?谢谢,谢谢您。”萧焉喜极而泣,不知不觉被绕进观烽的逻辑里。他太绝望了,绝望到失去了判断能力,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抓住。
哪怕极度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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