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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萧焉根本听不进对方在讲什么。他的指甲在观池宴结实的胳膊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抓痕,混乱中弄翻了置物架,随着巨大的声响,浴室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两个人的肩膀和头发上都落了玻璃碎片。

        萧焉的脸被擦出了血痕,身上估计更多。观池宴顾不上别的,想把萧焉从那堆玻璃渣里弄出来,但他前进一步萧焉就退一步,根本不顾自己还光着脚。

        “别他妈动!明明都是你自找的,是我把你送进监狱的吗?!”

        对啊,都是自己的错,本来就是自己的错。

        萧焉更加痛苦,面容扭曲,把身体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要是能消失就好了,他想。

        要是自己不存在就好了。

        就在观池宴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响动的观烽终于赶来。他看到满地狼藉,先把观池宴赶了出去,后者知道自己搞不定,自觉地退出去。

        “萧焉?”观烽轻声唤他的名字,试图让萧焉恢复冷静。他的浴巾早在扭打中掉下来,此刻全身赤裸地蹲在玻璃碎片里,喘着粗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甚至观烽想将他拉起来的时候,也因为身体过度僵硬而无法动弹。

        “没关系的,他已经出去了。”观烽把萧焉头发上的玻璃片拨下来,见他没有反抗,温柔地说:“你会着凉,我带你去穿衣服。”

        观烽把萧焉抱到床上,为他清理身上的玻璃碎片和细碎伤口,动作细致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不知过了多久,萧焉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观烽拧开消炎的药膏,手掌放在萧焉的腿上:“医生说你里面需要上药……你自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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