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扭着腰翘着屁股,用骚逼死夹着亲生父亲的肉棒吸精!爽到喷得亲生父亲一身淫水臭尿!”

        小兰哭着,既是无法承受被至亲奸淫到极度高潮的生理性泪水,又是无法承受被至亲辱骂到极度羞耻的痛苦的泪水。

        男人再扬手猛拍白臀。单臂仍被向后抓着、单臂已被松开的女人,上身侧瘫在床上。身体疯狂抖动,阴道和子宫痉挛着,刚失禁完的下体漏出几滴黄液滴在白色床单上淡黄的小水滩上。如果不是被男人仍在喷精的灼热硬棒插住,女人下体早浑身无力地砸落在自己失禁喷出的尿液里。

        浓精从囊袋里被挤压的声响、从热棒里被穿输的声响、从龟头里被喷射的声响、在宫腔里流动的声响……各种声响在女人张大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静音里格外明显。

        直至女人肚子被男人灌精得大如已有五六月的孕肚,男人才从女人体内抽出巨物。被巨物撞开、被巨物上数根肉筋挤磨的宫口无法快速闭合,粘稠滚烫的白精顷刻喷涌出熟烂的甬道,泻在床单的黄色水滩上,溅在合不拢的双腿间。失去男人双手禁锢和肉棒插着的女人,身体摇晃,最终向右侧瘫在床面。

        腿间的精流随宫口缓慢恢复闭合而不再有开始的流速和流量。白精、蜜水、尿液混合,使她被操干撞击得粉红的下体一塌糊涂。赤裸污秽地静静躺着,唯有胸腔急促地舒张收缩着。

        阴唇被手掌猛地拍击,以为事尽而松懈喘息的她毫无防备地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再喷汁水,带出大股白精。他的手掌不停重拍她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和发红阴唇,精液和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

        “烂逼!种都夹不住!叫你漏!叫你漏!”

        “爸爸!别打了!别打了!”

        “宫口被爸爸操开了,没有那么快合上。”

        “顶嘴!骚货敢顶嘴!老子让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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