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值班和轮休过后顾白再回到骨外科那间病房时发现纪芳早已不见踪影。

        “哦那个病人啊第二天就自己出院了。”

        “谁知道呢缺钱吧都说了要静养也不听。”

        “一看就是被打的也是可怜人。”

        “就是说啊一声不吭的肯定总是被欺负。”

        护士台的小护士在顾白问起纪芳后自顾自聊开了顾白也摇摇头走开把纪芳皱着眉头的样子甩离自己大脑。

        第二次见到纪芳其实顾白差点没认出她。

        她的背更佝偻了脸sE是不正常的蜡h,身上照旧都是淤青,膝盖手腕的淤青像是层层叠叠从来没有消下去过。多年前的墨迹还没g透又被染上了更多更多,牛仔外套里露出洗到有毛边。顾白认出来她,哦那朵铃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低头写病历的时候笑了。

        察觉到顾白的笑纪芳的头低的更下了,双手不自觉地扯着自己那件脱线的外套下摆,局促地把腿并拢努力想要消除自己存在感。

        “医生我我只想开点消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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