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只不过是那些年对裴映无意识的模仿。
而且还没有仿到魂。
他已经很多年不画画,也很多年没看见过自己的画。这么盯着这幅来自他自己的画,竟感觉相当地陌生。
通常他不会喝不明不白的酒。
但现在他脑子混沌,需要什么东西来压一压,于是条件反射拿起那杯红酒,一仰头喝干。
“从哪儿找到的?”他问。
方理:“这么说吧,我有许多朋友。”
施斐然注视着面前的空杯,包厢里灯球环绕,杯子随之变换颜色。
红酒流进玻璃杯的声音被音乐声盖住——方理重新添满空杯。
他想回家见裴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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