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迈一步站住,站不稳,方理直接拖住他,将他拖上服务生开过来的车。
舌头麻得厉害,头也疼,施斐然栽在副驾驶上,索性不说话。
感知不敏感,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台车是行驶状态。
“我在红酒里放了东西。”方理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是为了你给台阶下。”方理扫了他一眼,“你喜欢我,你不敢承认。”
施斐然笑出了声,但他舌头麻,笑出好几个弹舌音。
他满脑子都是“救命救命”,在“救命”的间隙,还掺杂了一些“这人怎么自我感觉这么良好”、“他是不是应该看看病”、“我长成这样都没这么自信”之类的抱怨。
裴映说出自己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画家,并不让他反感,因为裴映说的是事实。
但是方理自我认知绝对有偏差。
施斐然挣扎着,费力地抓住安全带,给自己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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