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你怕的东西?
向绥像是终于抓住他的弱点一般,瞬间耀武扬威起来,她笑的明媚又妖艳。
“是吗?那我偏要。”
指尖抵在他胸膛之上的小肉尖儿处,隔着布料缓缓画圈。
挑逗般的动作使得傅洵呼吸都沉重起来,他黑炭一样的眸子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暗红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浮现。
傅洵把她按到墙上,褪下她的外衫一把丢到地上,扯松吊带,连着胸前的内衣一同拉下,任由衣料堆叠至腰腹。
白兔一样圆润饱满的乳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渐渐硬成小粒。
傅洵两指夹住嫣红的蓓蕾,拇指指腹按压着扭转,时不时细细揉捏把玩,两下就弄得向绥腰肢似水,手脚软绵,娇喘连连。
向绥不太注重前戏,甚至可以说没有很喜欢,她总觉得生殖器交合前的任何动作都是虚幻的,像五彩斑斓的泡沫,美丽却毫无作用,只有阴茎插入阴道口的那一刻,这场欢爱才真正被落实。
但傅洵总是给她作为床伴应得到的一切,包括做爱前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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