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两个人笑闹着回了病房。
纪刚做完检查,回来便看见病床上一大一小并排躺着。
卓言睡得轻,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抱着大衣给纪刚腾出地方。
纪刚也不用人帮,自己从轮椅挪到床上。
“叔你真厉害。”卓言打着哈欠,小声说,“我有一回崴脚,愣是在床上呆了一个月才敢下地。”
“这样才对,年轻人更该顾惜身体,小伤小病要养好,不能留下病根。”
卓言笑了两声,“前两天我和纪平讲,他还说我矫情。”
纪刚忍不住摇头,“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皮实惯了,小时候从墙上摔下来,胳膊断了也不说一声,脸疼得煞白,还说没有事。”
卓言惊叹一声,“他小时候就这么倔啦。”又压低声音,“他还没答应回去,叔你帮我劝劝?”
纪刚看了眼沉睡的纪平,轻叹了口气,“辛苦你了小卓,为了他的事一直奔走,我找时间和他谈谈。他还年轻,以后还要继续读书,结婚,不能被我拖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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