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哪怕零星一点,对她都是有利无害。
不能让他在她这里太过理所应当。
邬滢想下床洗澡,刚抬腿,就被腿心摩擦生起的火辣灼感疼得倒x1冷气。她夹紧了腿,缓和许久,动作幅度依旧不敢太大,小心翼翼地下床。
凌岐回房间换了件衣服就下楼。
只是没想到,大晚上的,会在客厅见到凌倬正和祝焕玲,他们都没睡。
“又去哪儿啊?”凌倬正语气不善。
闻言,凌岐的目光越过父亲,看了眼他旁边的继母,没有像之前那样因被盘问而烦躁,他淡淡牵起嘴角,说道,“不舒服,出去买药。”
“不舒服?”祝焕玲起身,直直看着他,“是……哪里受伤了吗?”
凌岐的形象长期以来很稳定,暴躁易怒,Ai打架,身上三天两头就见血,家里人管不了,反倒习以为常。现在,让人下意识地以为他身上有伤。
继母的眼神是带有关心的,b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老男人强,凌岐罕见有好心情,态度不错:“没受伤,就是需要的药家里没有。”
凌倬正在这时站起,口吻不屑:“咱家药箱齐全得很,你是不是找理由出去鬼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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