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少年晕乎乎地转身,手掌不愿意用力,胡乱蹬了两下腿,直起大腿,翘起自己的屁股,上半身还侧躺着,矫健的胸肌堆叠在胸前显得有一丝丰满,两只手无力地放在身旁,湿漉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身后的男人。
宗韶咽了口口水,回望少年的目光,发现那双有点狭长的杏眼内里一片混乱,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小家伙还没醒呢……还是说已经被自己玩得醉呼呼的了?
“这样就可以了,小麋鹿就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男人放低声音自言自语,低头观察小家伙翘起的屁股上毛茸茸的尾巴,吐了口热气,细细的吻在被撑开的褶皱边缘上,他一边吻一边斜眼注意到墙角的红点,心想希望监控录像的夜视功能好一点,他之后可要好好欣赏弟弟的麋鹿装。
“唔,好舒服……哥哥好棒——再捅深一点嘛……”
卢子洋被男人肥厚的舌头玩弄穴口,肠道里积蓄的骚水顺着缝隙流出来,湿滑的通道深处假鸡巴的大龟头顶着的骚点又空虚起来。
偏偏男人身上汗味和精液味加上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荷尔蒙太过浓烈,让他清楚的认识到男人下面的那根大肉棒能轻易的满足自己的欲望——追寻雄性生殖器的本能让他上下摇摆起自己小巧浑圆的屁股,毛茸茸的尾巴在男人的脸上扫来扫去。
“肏……安分一点,想要我直接干死你么?”男人憋了一鸡巴的火气,耐着性子想给可爱的弟弟一次温柔的体验,怎想到这骚透了的小少年如此饥渴:“骚逼水都溅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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