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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酒师看着终于趴倒的两人,如释重负。

        一开始还是各喝各的,他才一个没注意,这俩大小伙子就开始莫名其妙地较劲——甜啤空了换苦啤……林少安那小子明明舌头碰不得半点苦,平时点杯咖啡都要扔进三四块方糖兑进半杯牛奶,还皱着眉头硬往肚子里灌。

        结果到最后也分不清是谁先躺倒。

        “呼……呼……”

        乳白肌肤的少年趴在吧台上,手肘枕在额头下,另一只手臂长长伸出,越过吧台安静地垂下,紧身的白色背心浸满了热汗,皱巴巴地黏在一身鲜美的肌肉上,宽阔强健的肩背和好像两手就能握紧的劲瘦公狗腰弓伏,腰窝半露,完美的肉体随着他的呼吸极富生命力地翁动,浑身上下每一处雄性特征都散发着身体主人床上勇猛如野兽的性暗示。

        另一位新客则直接将头磕在桌上,双臂下垂一动不动,健康的肤色泛起一层亮红,让调酒师回忆起他打个酒嗝一声不吭向前倒下时的惊悚一幕。

        正为难着怎么让这两位醒来交钱,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儿——诶——”他招呼着对方过来,等他凑近了压低声音。

        “一来就喝闷酒,从九点半开门喝到现在……整整四个小时。”调酒师挤挤眼睛,面上半是关心半是打趣,“你们俩……吵架了?”

        温勋双手抱在胸前,左手还抓着手机,满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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